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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才刚躺下,炽树马上靠了过来。
克里琴斯服了:“没睡啊?”
炽树:“刚才是在睡觉的,我随时可以醒过来。”
他问:“Coti,你看燕雪山他们要结婚了,你有什么感觉吗?”
克里琴斯有点懵:“感觉?就挺好的啊……”
炽树疯狂暗示:“有没有那种也很想结婚的感觉?”
我又没让他喜欢我73 你可以喝酒吗?……
炽树脑子一热, 心一横,直接问出了口。
很快,他就看到克里琴斯一脸不爽的表情。
没等克里琴斯回答, 炽树非常识时务地改口, 说:“……那我下次再问,这次你当我没说。”
干嘛?
把烦恼甩给他, 自己就拍拍屁股跑了啊?
克里琴斯在被子里踢了他一脚:“你说都说了,我还能当成没听见啊?”
炽树的心情被拉扯了一下, 期待将升未升, 他忐忑地问:“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他机智地想起自己的父母,找之当作借口, 多么委屈似的说:“我没和你说, 我怕你听了以后为难,今天我爸妈一见我他们知道我俩在恋爱了就把我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问我是不是要和你结婚了,我才说了几个字, 他们就误会说,说我是渣男。”
炽树握住克里琴斯的手, 放在自己的大胸肌上,说:“我是那种人吗?我真是太冤枉了。但是,但是,我又不能理直气壮地说我们要结婚。”
克里琴斯怔了一怔, 他正想说:叔叔阿姨不是不知道吗?我去接他们的时候, 他们还毫不知情呢。
“Coti,我没有要逼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