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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臭了。王景山只在屋子里待了一会便出去了。
布莱恩递给他一个塑料袋,“吐这儿。”
王景山摇摇头,说:“我不想吐。”
布莱恩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心理素质很高,刚才麦尔肯都没忍住。”
麦尔肯咳嗽一声,扭头瞪布莱恩。
“现在怎么办?”布莱恩问。
麦尔肯:“先这样吧,找个锁把大门锁上。警长说最早明天上午会有人来。”
他们属于空海警官,并没有多少处理这种刑事案件的经验。何况,这起案子还如此诡异。
案发现场暂时得保护起来,等待保护区派专业人士来做痕检。
“那个小男孩怎么办?”王景山看了眼角落的小萝卜墩子。
麦尔肯指挥道:“带他回警署里,先录口供。”
王景山一开始还想让刚丧父丧母的小孩录口供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但等回到警署,麦尔肯和布莱恩都没有问他任何关于案情的问题。
“你饿不饿?”
“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要吃饼干吗?”
他们问的基本都是这种。
男孩抱着书包,怯怯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