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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可以是她的选择,可她也得明白,‘忍’和‘服从’不是一回事。别人替她做决定,她就永远活在别人的权力下。”
“那你是要人活得清醒,还是活得轻松?”
“清醒才有机会选择轻松。若她真的担不动,自然也可以停一阵。人不是非得赢,但得有站起来的意愿。那一念之间,就是机会。我只是希望,她最初做决定时,是清醒且自由的。”
男人目光逐渐转柔,忽然笑了笑:“既如此,公堂上的那群年轻人,也不是无脑冲锋了,倒也不错。”
姚柳柳见气氛突然缓和,跳出来问这两人:“二位是从外地来的?”
“是啊,四处游历,听闻今日三合镇热闹,就过来看看。结果刚一进城,就听说今日衙门升堂,有一桩少见的案子,我们便在门口瞧了瞧。”
“那您可看到结果?”她迫不及待问。
“没看完,应该还好吧。堂上男子恼羞成怒,当场就要打人,那岂会让他如意?”
“那…那能胜啊!这不是不打自招嘛!”姚柳柳兴奋地看向邱驰砚。
邱驰砚觉得是在意料之内,虽然欣喜,但也记得礼待客人。他问向这两位陌生人:“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来间房,什么样的都行。什么时候能吃饭啊?”
姚柳柳:“二位若是饿了,后厨有馄饨,熟得快,就当垫垫肚子。”
“那多谢了!”
男人自己找了张桌子,拉开凳子,让妇人先坐,他则前后都溜达了一圈。
不大一会,他从后院探头,满脸兴奋:“临舟,有只小猴!”
“你少惹人家,我饿了,快来吃饭。”
姚柳柳端盘凑了过来,放下两碗,同时打量这对夫妻。
一旁的邱驰砚同样也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