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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绝仍然一个人留在了尊主的房间。
夜渐渐地深了。
忽闻得院中树木之间风语稠密,似乎要下雨了。
房间中只点着一盏小灯,幽绝独自立在床前,望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他的脸色还是那样苍白,苍白得似乎轻轻碰一下便会流出鲜红的血来。
如果,这血液流尽,他是不是就不会再醒来?
幽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想,但是这种想法让他自心底里感到害怕。
窗外风声呼啸,终于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一会儿,屋檐上、树枝上雨点滴落的声音也清晰地传来。
微微的寒意从四面八方透进房中来。
幽绝打了一个寒颤,忙走上前去,将尊主身上的被子盖了盖严。
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肩膀。
他的肩膀很宽大,但是,显得有点瘦弱。
幽绝忽然觉得有些鼻酸,但是他立刻忍住了。
不能哭,跟着尊主的人,是不能哭的。
那肩膀上的余温还留在他的手上,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某种温暖的东西正在缓缓升起。
这种温暖、祥和的感觉,在他将那棵断折的蒲公英重新接上的时候,也曾强烈地感受过。
这种暖暖的气流,让他忽然很想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