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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换个特别的称呼?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到你寄的信了。”魏宣以手撑颚,趴在窗台上。
少女也托腮,眨巴着眼睛与他对视,“那你想我怎么称呼呢,魏小将军?”
“当然是……”魏宣红了脸,支支吾吾开口,“要不你就叫我,叫我……”
“我在信封上盖三枚封蜡,厚厚实实的,你一摸不就分辨出我的信了吗?”少女挑眉,“嗯?魏!小!将!军!”
魏宣在心里琢磨了许久的昵称又被她一句话堵回去了。
魏宣很挫败,“贯爱画饼,这次还是三个大饼。”
“那这饼魏小将军吃不吃呢?”
少女将方才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宣纸封进了信封里,打了三枚封蜡。
信封在他眼前晃了晃,少女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
他还未启程,她已经在给他写信了。
从前,魏宣在边境每七日都能收到她的“三个大饼”。
可这次,他等了一千九百个日夜。
从前寄的信上的封蜡都快被摸平了。
他终于又等到了她的信。
她画的饼,当然是没吃够的。
说好的,要给他画一辈子大饼的。
魏宣扯下眼纱,深一脚浅一脚跑向大堂,推开了半掩的门。
实榻大门轰然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