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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信姿容远胜苏小糖。
然而元明瑾却久未发话,只是定定打量着他,急得几步之遥外的苏小糖都走上前来,一把捉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十指插入她指缝,扣紧了,亲密无间。
苏宜宜目光一厉,死死瞪着那两只相携的手。
好生碍眼。
真想把苏小糖这只手剁掉。
与此同时,苏小糖也心焦万分,见她不动声色,不由忐忑地唤了声“妻主”。
瑞王府中小侍不少,可若苏宜宜要入那西院,他也绝不肯松口。
是谁都可以,只要她欢喜——但唯独不能是苏宜宜。
从小到大,苏宜宜抢走他那么多东西——宫中赐下的糕点、母亲安排的院落、父亲留给他的金钗……他都一一忍了。
唯独妻主,绝对不能让给他!
然而,他的手越握越紧,元明瑾却像浑然不觉似的,顺着苏宜宜方才的话问下去,面色如常:“既非野鸭,那是什么?”
苏宜宜掩唇一笑:“一对鸳鸯。”
“……这鸳鸯出自何人之手?”
她果真接着他的话往下问,正合他意。苏宜宜心中大喜,稳住声线,柔声道:“大哥的父亲,风郎君。只是他不知何意,竟将鸳鸯绣成了野鸭,滥费了这些丝线,母亲顾念旧人,故也未将这扇粗拙屏风撤去。好在大哥未承其父,手更巧些,不仅擅绣工,更擅庖厨之事,真叫宜宜心生艳羡。”
苏小糖眼皮一跳,直觉不妙,正欲有所动作,就听苏宜宜接着道:“只可惜膳房中油烟实在太大,每次宜宜欲效仿大哥,都被熏得连眼睛也睁不开,次次都是尚未学到些皮毛,就不得已退出,还惹了一身脏,宜宜真是太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