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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二狗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白天,他拖着依旧有些不便的腿脚,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杂活,比如打扫庭院,给菜地浇水。一旦得空,他便立刻回到偏房或院中老槐树下,反复揣摩、练习那第一层的口诀。
进展出乎意料的顺利。他引动星辰之力的速度越来越快,那股原本细若游丝的气流,也逐渐变得清晰、稳定。每一次完整的周天运转,都能感觉到身体似乎被洗涤了一遍,虽然肌肉和骨骼的旧伤仍在,但一种内在的、蓬勃的活力正在缓慢滋生。他的力气似乎大了一些,脚步也轻快了些许,甚至连苍白的面色也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润。
《辰星耀世》,果然神异!
然而,正如泥道士所预警的,意想不到的“苦楚”也如期而至,并且来得迅猛而剧烈。
就在他初步掌握第一层心法,能够较为顺畅地完成周天运转的那个下午,他像往常一样在偏房中打坐。随着星辰之力源源不断地汇入,沿着经脉奔腾,他最初只感到一种力量充盈的快感。但很快,当能量运行到眉心祖窍(泥道士告知的穴位)附近时,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猛地爆发了!
不是滋养,不是舒适,而是……撕裂!
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头颅,并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剧痛来得毫无征兆,尖锐到让他瞬间眼前发黑,几乎要从蒲团上翻滚下去。那不是肉体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强行撕扯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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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死死地抱住头部,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修炼瞬间中断,体内流转的星辰之力失去引导,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在经脉中乱窜,带来更多针刺般的痛感。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这种头痛,比他跳楼后醒来时的脑震荡后遗症要强烈十倍、百倍!
剧烈的痛楚持续了将近一刻钟,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一种被掏空般的虚脱感和持续的、沉闷的钝痛,仿佛脑髓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二狗瘫倒在地,大口喘息,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修炼这看似神圣的星辰法门,会带来如此可怕的痛苦?
他挣扎着爬起身,想去询问泥道士,但刚走出偏房,就看到泥道士正站在院中,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道长,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二狗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恐慌。
泥道士沉默了一下,道:“我早说过,你魂魄有异,根基不稳。《辰星耀世》引动的是至纯至净的星辰之力,对于稳固者,是滋养;对于虚浮破损者,便如同用烈酒冲洗伤口,初时剧痛,乃是力量在强行弥合你魂魄深处的裂痕。这痛楚……或许会伴随你很长一段时间,尤其是在修炼之后。”
弥合魂魄裂痕?二狗愣住了。他想起萍娘娘说过,自己是一缕占据张启身体的游魂。难道这头痛,是因为星辰之力在冲击、修复自己这“游魂”的本质?
他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但想到那厉鬼的恐怖,想到自己无处可去的困境,他咬了咬牙:“我……我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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