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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行动……”
“照旧。但不要用我们的人,找外围,找流民,许以重利。记住——要看起来像意外,像工匠不慎失火。”
“明白。”
沉默片刻。
年轻的声音又说:“袁本初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很安静。捐了八百亩劣地,对官学不置可否,每日在府中读书会友,像个真正的名士。”
“装得真好。”冷笑,“但他越安静,越说明所图甚大。盯着他。”
“是。”
“还有……清议社这个名字,以后不要再用了。那枚弃子,处理干净。”
“已经处理了。”
窗外风雪呼啸。
暗室中,再无声响。
只有无尽的算计,在黑暗中滋生、蔓延。
而石碑静静立在太学前,承载着光明,也映照着黑暗。
雪覆其上,暂时掩盖了一切痕迹。
但雪终会化。
那时,是春草破土,还是污秽显露?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