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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次燕知就下定决心。
此类错误绝不可再犯。
这本就是他对自己一再纵容的后果。
自打他一开始能看见这个“人”,他就应该如实地跟林医生交待。
他也确实说了,但没说这么细节。
跟这个人见见面,甚至偶尔说说话,就已经是不对的了。
平常燕知连五分钟的床都不会赖。
但这件事的“闹钟”却被反复“稍后提醒”。
尤其是有时候累了,他就忍不住到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纾解一晚,和那个人深入地见一面。
成本也不高,房费一晚一百零八,还没保外医药费一个月的零头。
却能睡国民老公牧影帝,简直超值。
但今天这个价,属于超前消费了。
洗完澡回到卧室里,燕知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挪到了自己这一侧,手臂半搂着他躺过的枕头。
燕知重新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牧长觉。
不管什么时候看见他,燕知都觉得像是刚刚平安走下一架险些坠毁的飞机。
或者说感觉好像很多事情不过是噩梦,在看见牧长觉的一刻,燕知就醒了,坏事从未真正发生过。
燕知轻轻地摸过那双挺直的眉骨,直到手指停在眉心处。
像是替燕知担心钱包,睡梦中的牧长觉也眉头紧锁。
这燕知能理解,幻象又不能替现实人类还钱。
但牧长觉肯定会担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