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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因为昨晚冻了大半夜又洗澡时间过长,天都还没亮,银仙就颤巍巍发起烧来。
燕无羁房间里喷了太多六神,银仙一进来就不停地打喷嚏,大哥莫得办法,只好找来两只蓬松软绵的方枕放在门口,把狐狸团吧团吧窝进去,再盖上一层厚实软和的小被子。
圆滚滚的小被窝里钻出半只毛绒绒的狐狸脑袋,狐眼眯成狭长的两条线,出于对温暖物体的靠近本能,睡得晕晕乎乎的银仙轻轻蹭了蹭被窝的边缘,往里又团缩了些。
没了醒着时候的那种剑拔弩张龇牙咧嘴的凶样,燕无羁难得从软趴趴的狐狸身上看到一丝讨人喜欢的乖巧。
他伸手在狐狸双耳之间揉了揉,掌下的小东西发出“呼噜噜”的舒服响动。
燕无羁可耻地被萌到了:“……”
不行,好想rua。
他强忍下继续荼毒狐狸毛的冲动,回到房间。
想了想,又翻出来那只定国丐萝的手办,定定看了好久……
……
今天是周三,燕无羁的咖啡厅九点营业,现在才七点半,他自信不会被任何人撞见不该看的东西。
趁狐狸还在昏睡,燕无羁轻手轻脚钻进浴室,盯着镜子,如临大敌。
俗话说得好,男儿当自强,对镜贴花黄。
燕无羁深吸一口气,呼唤自己的魔导器:“小可。”
【Standby,ready.】
“棍棒之下出!孝!子!”燕无羁吟唱起过于槽多无口的解封咒语,“My name is Van!”
【抱歉侠士,小声念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