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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玄双目微眯,目光一利,忽然拍案而起,就地一滚,一连二十八个跟头翻至床边躲着,惊声大叫:“诈尸了!”
三人悚然一惊,正待查个究竟。
独孤忽感后背发凉,寒毛倒立,然后双肩一沉,僵冷的手指抓在肩头,有什么冰冷湿滑的东西贴上了他。
唇贴耳边,却未呼出丝毫热气,那似尸似鬼一样的东西,仿佛未开化的野兽,用一种诡异缓慢的语调说道:“我、爱、你……”
独孤:……
独孤当场就不行了,反手抓住鬼的双手,一个过肩摔就把鬼砸在地上,砸得鬼七荤八素的,好险没死成。
独孤怒道:“老子活了二十五年,还没被一个妹子表白过,却被你一个胡子拉碴的大老爷们拔了头筹,是可忍孰不可忍!”
鬼张了张嘴,做出一个“我”的口型,被一巴掌扇歪。
独孤挽起袖子,把鬼制住,欲压着他正面硬上。
却看谈玄与拓跋飞沙站在旁边,一动不动。
不耐烦地招呼道:“还过来干他!”
好半晌没见回应,诧异看去。
谈玄满面潮红,浑身发抖,睫羽微颤,齿咬下唇,一副想爬又爬不起的模样。
而拓跋飞沙身姿威武,眼神冷峻,腰杆笔挺,浑身煞气。蔑然地看了谈玄一样,大摇大摆地向独孤走去。
独孤沉默了一下,说:“你能别夹着腿走路吗,看起来娘们唧唧的?”
拓跋飞沙一面帮人绑鬼,一面怒骂:“老子喜欢,关你屁事。”
独孤看着他半蹲时,双腿岔开,胯/间晕出一团深色,道:“你裤子湿了。”
拓跋飞沙顿时一口气喘不上来,面寒声冷:“……老子被鬼吓尿了,不成么?”
独孤想了想,又道:“我闻到了一股子味儿,不是尿/骚,是另一种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