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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但年纪相仿,说起话来文质彬彬,但出手……出手可也真是狠辣。”
“我父亲是否也受了伤?您身上的毒从何而来?”
“大哥没有受伤。他亲自动手护镖,但只跟人家过了三招就被点倒了,那人年纪比你也还要小着十几岁,哪知功夫高得惊人,看不出门派来。”
髦杰见他没有说出自己如何中毒,待要再询问,王震北咳嗽几声,又吐出一口血来,颜色黑紫,两个人见了心中又是一宽,知是被银针逼出来的剧毒。
“我见你父亲被他打倒,上前与他死拼,哪知那人只迎面一掌打来,我便气息不畅,嘴大张要呼吸,他却顺势将一粒药丸送入我口中,又点了我的穴道,告诉我一个时辰之内穴道自解,必须快快返回张家口悦来客栈,取到东西返回武马镖局,自有人上门来取,如果不按照要求去做,我必毒发身亡,武老镖头也只能葬身于大漠了。”
一口气说了许多句话,王震北又是一阵喘息,良久继续道:“我问他所取何物,他说只问武老镖头便知,说罢用手一指你的父亲,我回头看时,见你父亲仰面躺上地上,两名镖师远远地躲开,谁也不敢上来。等我再回头时却见眼前那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这身轻功我是从未见过的,只有鬼魅方有这般能耐。”
“我父亲……后来怎样?您所取之物在哪里?刚才那人可是来取那物事的?”
王震北点点头,道:“没过多久你父亲便即醒转过来,我向他转述了那年轻人所说的话,他却只默然不语。我想自己已然身中剧毒,如何还能耽搁,便又追问。哪知你父亲却说那件物事无论如何不能给这人,如果给了,不仅咱们哥俩性命不保,便是整个武马镖局也没一人能得活命。”
武髦杰听了王震北所言,背后一层冷汗渗了出来。想了一会儿,又问:“王伯,那您怎么回来的,这一路……那剧毒没有发作起来么?”
王震北惨然笑道:“你父亲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交给我,说是多年以前一位道长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给他的,里面有十粒药丸,能解百毒,武大哥要我先服了三粒,以后每日服两粒,要我……要我赶紧回咱们镖局来告诉你,咱们镖局的所有人必须全部……全部躲藏起来,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髦杰想到王伯这些日子定是夙兴夜寐,拼命赶路回来报信,他心中感激,眼中流下泪来。
“哪知这年轻人毒药甚是厉害,大哥给我的十粒解药初时尚能克制得住,过了三天,竟然一天比一天严重,若不是为了咱们两家人,我只怕……只怕早已死在半路上了。只是苦了你父亲,他决意不将那人所要的物事归还,到今天他……他还没能赶回来,只怕路上还是遇到了……麻烦。”
髦杰想继续追问父亲的下落,但见王伯气息仍然微弱,又想父亲也没有告诉王伯许多消息,想是其中必有不能告诉他的缘故,便忍了不再追问,只让王伯好好将息,一个人转身出来进了大厅,哪知大厅之中一丝声音也没有,仔细看时,一个年轻人正背着手站在厅门口,面向天井,悠然说道:“武公子,令尊如果执意不肯交出那个物事,只怕他难保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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