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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儿子也被拉去从军,只剩阿娘一人留守,舅舅家才强硬地让阿娘接受他们的照顾。
细数着,阿兄已经从军十二载。今年二十有八,至今未归。想要无病无灾地退役得等到六十岁。阿娘怕自己等不到儿子归家了,更怕等回来的是醒不过来的人。
她常常闪着泪花偷看夏有米,更是时不时就要搂在怀里,感恩上苍。
家里还有一个小姨,随商人远嫁扬州。
二十余年间,寥寥几封书信,说她生了一女,三年后又生了一女。再后来就慢慢杳无音信了,寄过去的信件石沉大海,托人去打听,原来的住宅已经换了主人。
家中,也没有余力再去寻人。
只能当作不知。
......
大半个月后。
地里粮食收好了,柴火也堆得高高的。
“年年,我以为只要混吃等死。”
“微笑。”
夏有米净了净手,刚刚结束厨房大战。
“有米,等到了长安,我们去翻看几本食谱,对照方子多多练习几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这小小的蒸饼,难不倒我们!”
扶额无奈苦笑。
这些日子,夏有米随阿娘一起练习做蒸饼,才感巧妇难为。
她一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也就会些炒炸煎卤,爆烧熘煸。九窍通了八窍,缺了这“蒸”字不通,差不离就一窍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