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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今天刚到就让你遇着十年难遇的大案,真是巧。”
王景山:“感觉岛上民风很淳朴,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那是。大家邻里都认识,基本沾亲带故。”空气中弥漫着劣质二手雪茄的气味。麦尔肯抽着雪茄,眯起眼说:“我们岛上十多年没出过杀人案了。我和布莱恩每天处理做多的案子你知道是什么吗?卖鱼市场搞低价竞争,谁家的狗或牛不见了,谁家船坏了要修补……”
王景山想了想,问:“您知道屋子里的黏液是怎么……”
麦尔肯小心翼翼地瞅了眼去厨房倒水的妻子,摆手说:“现在吃饭,先不要聊这个。”
麦尔肯妻子不喜欢他在饭桌上谈及工作的事,他就从来不说。
王景山有感觉麦尔肯是个妻管严。
他有个儿子,现在在首都上大学。
而警署里的另一名警官,布莱恩则是一个女儿奴。
他们都是很重视家庭的人。这让王景山有些羡慕。
酒过三巡,王景山脑袋逐渐有些昏沉。
天色不晚了,他决定告辞。
麦尔肯亲自送他和格雷出门,挥手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王景山走了好几百米,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黏液的事。
不过等明早法医过来,应该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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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王景山洗了个澡出来接到阿德勒的电话。
“喂?”他拿着手机退回浴室。